一顿,缓缓抬头:“许公子,哪个许公子?”
“开阳武馆的高徒,许望!”负责传话的小吏连忙解释。
叶淳脸色不变:“你可确定?”
“千真万确,属下前段日子就亲眼见过许公子的容貌。”
叶淳又问:“就他一人?”
“就一人。”
叶淳皱眉。
奇了怪了,这种时候许望独身前来,打的什么算盘?
只是叶淳转念一想忽然兴奋起来。
既然你敢只身前来,那他便欣然收下了。
想到这里,叶淳起身说道:“把人引至深院。”
“是!”
叶淳将手中要务放下,离开了正堂。
想着此事,饶是叶淳都忍不住笑了。
这等关键时刻,不管许望所为何事,都不该主动上门。
真是愚不可及。
或许他今天强杀许望后续会有点麻烦,但人已死,这些麻烦事也仅仅只是麻烦而已。
相比于让许望活着的后患无穷,轻松太多太多。
只要许望一死,给他头上扣个什么样的罪名都可,只要服众就行。
想着想着,叶淳忽然觉得自己的轻风指交给明灯教不值得,早知如此,他就再忍耐一下了。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叶淳眸光闪铄。
深院位于衙门的最深处,平常没有人来,一般都是给知县修行的清净之地。
叶淳已经许多年没有在此修行。
他只有轻风指的前二脉修行法,限制太大。
深院的占地并不大,仅仅只是有一个连院子都没有的宅子,周遭是一片并不茂密的竹林。
环顾四周,叶淳哑然失笑。
真是好一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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