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光么?”
凌昭噎住,小声嘀咕:“难道很见得光吗?”
“你说什么?”苍玄挑高声音。
凌昭傻笑:“毕竟我们是反派,做的是坏事。”
“坏事?”苍玄收回目光,轻呵:“不过是碍事与顺眼的分别罢了。那些聒噪迂腐之人,清了便是。”
凌昭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君上说得对。那这段时间……”
“讲正事。”
凌昭立刻正色:“基本上全都摸清了,该镇压的已镇压,没有镇压的,现在也不敢惹事。”
“嗯,其他日常事宜,处理得如何?”
“挺好的,云别尘他心细很适合做这一块,甚至比您还安排得妥帖……”
凌昭一股脑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抬眼觑了觑苍玄的脸色。
四周静了一瞬,连虫鸣都似乎停了。
苍玄并未看他,极轻地“呵”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凌昭后脊发凉,连忙找补:“还有,公主不知怎的她发现自己被困在浮生盏中了。”
“现在她要强行凝聚神魂冲击禁制,恐怕很快就要破盏而出。”
苍玄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一下。
“回去,”他道,“把蚀星楼改成摘星楼,丹垩藻绘陈设都换掉。”
“方圆五十里那些骷髅鬼面血河,都撤了,全数换成花草水榭。”
凌昭眼睛一亮:“是准备把夫人接过去住吗?”
“你的话很多。”他斜了对方一眼。
凌昭缩了缩脖子,仍壮着胆子:“可是蚀星楼离您的寝宫很远,您去找夫人不麻烦,可夫人去找您会很麻烦的。”
苍玄指尖微顿,侧目看他:“正好,你觉得我有很多时间再陪她演戏么?”
“演戏……君上,上次我去天山回来,浑身都是伤,屁股还被那个雪鸟啄了,卫九章那么高的医术我还一个月没下床。”
苍玄眼皮微掀:“提这个作甚?”
“意思就是,您为了夫人的一个护身手串让我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只是演戏?”
苍玄静了片刻,望向远处沉沉的雾霭,声线比夜色更凉:“她可怜,且有用,仅此而已。你我该想的,只有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