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对上对方的眼,又哈哈笑了。
*
等巡山结束,苏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洗澡水苍玄一直加火温着,苏禾一回来就先去洗了澡。
在此间隙,苍玄去热了晚饭。
吃完饭,她就躺床上去。
走了几圈的山路,腿又酸又痛,脚底板也疼。
怎么躺都不舒服。
“夫君。”她把腿架在床屏上,拖长音调唤他。
苍玄忙完就过来了。
看到她的姿势,不必她多言,便懂事地过来帮她揉腿。
正值盛夏,夏夜也热,贪凉,苏禾只穿了件素色短裙襦。
露出的小腿在昏黄灯下泛着玉似的微光。
她的腿不是那种纤细的骨感,而是匀停柔韧的肉感。
从膝弯到脚踝,皆是恰到好处的肌理。
勾勒出了流畅弧度。
肌肤光洁,滑不留手,这让苍玄的指尖几乎要从她的肌肤上滑走。
所以他按摩的力道会格外重一些。
这让苏禾很舒适。
“腰痛不痛?”他按了一会问。
“好奇怪,也有点痛。”苏禾感受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在她后背轻轻捶了片刻,划到了腰侧,为她按摩。
“哈。”苏禾忍不住笑,打掉他的手。
“好痒。”她的腰侧莫名比其他地方敏感。
力道大一些倒还行,若是小了便会忍不住发痒。
他停下了。
她转而趴在床上,把双臂随意地放在枕上。
一手牵住他的手,继续放在那酸痛的地方:“用力一些才不会痒。”
他加大力度给她按。
苏禾眯着眼睛享受。
倏地觉得这个姿势怪熟悉的。
想起来苍玄有时候会从身后环住她,从后颈一路吻下去,弄得她发笑。
然后她也尝试过在他身上乱吻,可苍玄好像从不会痒。
顶多就是眉头微蹙,指尖颤抖,一副云淡风轻,仙人不扰的样子。
她突然有点不服,所以坐了起来,极轻极缠地亲了一口他的颈侧。
他眸色略沉,没有旁的反应。
苏禾狐疑地盯着他:“为什么你不怕痒?”
他斜她一眼,依旧气定神闲。
她眼珠子又转。
趁其不备,遽然伸手挠他痒痒窝。
他手指稍握紧,下颌紧绷,唇角牵起极淡弧度。
苏禾敏锐地发现了,加大力度,顺便出其不意挠了另一边。
苍玄果然再憋不住破功,失笑起来:“好了,别闹。”
她不依,继续挠:“夫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样子太累了,我让你多笑笑。”
他笑意盈盈:“这般以下犯上,看来是为夫平日太纵着你了。今晚……便让你笑个够。”
说完,用一手扣住她的双腕,再用一手钳住皓腕。
再将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开始挠她痒痒窝。
苏禾刚碰到就忍不住破功大笑。
苍玄看着她笑得眼尾泛红的样子,那种本能的恶意再次袭来。
另一手倏地解开发带,绑住她的手腕。
转身拿来更柔软的羽毛笔,抬起她的禁锢的手,就着那痒痒肉开始细细地挠,浅浅地逗。
直把她逗得大笑。
笑到最后苏禾笑不动了,只剩下裹着哭泣和颤栗的求饶。
“夫君。”
“夫君,不行了,放过我,求你了。”
喊了几十遍的夫君,苏禾嗓子都哑了,他才肯饶了她。
她吸着鼻子,怨怼地踹他胸口:“小气鬼,嗓子都哑了。”
“方才是谁先起的头?既敢点火,便要受得住火烧。”
他握住她踢来的足踝,指腹在她微红的脚心不轻不重地一刮,惹得她又是一缩。
“踢人倒还有力气。”他眼神沉下,一步步将她拉进,将她双腿稳稳扣在自己腰间。
恶意一笑,俯身贴近,“嗓子哑了,我喂你便是。”
他当真起身,从案边端来温水。
自己含了一口,然后再不急不缓地低头吻住她,将水慢慢渡給她。
水渡得极慢,几乎是一点一点润着她发干的唇舌。
直至她无意识地吞咽,才转而加深这个吻。
亲完,他的唇又流连至她湿漉漉的眼角,红透的脸颊。
她被吻得低喘,无力地扣住他的后颈。
他垂首,用额与她相抵,气息洒在她面中。
“还闹不闹了?”
她发髻微散,只软软摇头,温顺地在他额上轻蹭。
“若再闹……”他指腹抚过她唇角,“下次让你哑个彻底。”
话音落,他将她揽入怀中,反手熄了烛。
*
夜深雾重。
熟悉的珠溪村后山。
凌昭细细簌簌从林中出现。
苍玄未回头,只淡淡道:“出来便出来,何故作此鬼祟情态。”
凌昭从树后闪出,拍了拍衣摆:“属下这不是……想营造点神秘氛围嘛。”
苍玄侧目,眼风扫过他:“你我商议之事,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