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酱(3 / 3)

清洗时挑出几颗不太好的丢掉,再在清水中拨洗一番,动作须得轻一点,再轻一点。

饶是如此,紫红色的汁液还是染上了阿滢的指腹。这种浆果还真是娇贵。

她索性拣几颗到小碗里,肆意碾碎,让它们痛痛快快地侵染她的指甲。染完才发现,淡紫的甲色真挺不错的。

阿滢想到太子妃的蔻甲,很是美丽。

如果她们是寻常的婆媳,可能会互相给对方染指甲吧。阿滢努力畅想,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桑甚酱熬好,阿滢先拿筷子蘸了一撮给闻时尝,他喜酸甜,评价果酱比较公道。

“正好。"闻时说。

“哇,太好了。“阿滢自己也尝了一口,这种带甜的食物热乎着吃更能激发它的甜味,她高兴地眼睛半眯了下,“来年我们赶第一茬桑甚,酿桑甚酒吧。除了桑甚,青梅、葡萄、荔枝、杨梅都可以酿酒,只是后面三种要么太贵要么运输不便,那就还是桑甚和青梅吧。

阿滢挺期待的,“我还没酿过酒,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没酿到位的酒会喝坏肚子甚至死人呢!”

“当然能成功。“闻时又尝了一点桑甚酱,酸甜可口,稠度拿捏得刚刚好。阿滢不许他空口吃,“一篮子桑甚才熬出这么点,你配着馒头吃吧。”闻时哭笑不得,“才吃过朝食,现在可吃不下馒头。”阿滢:“所以说啊,先别吃了,等下顿吧。”闻时念念不忘,“果酱占不了多少地方。”阿滢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肚皮一一果酱在肚子里占不了多少地方,所以可以吃。

“行吧,再吃一勺。“阿滢大发慈悲,舀出一勺,然后快手快脚把锅盖盖好,防贼一样。

只是果酱一直放在锅里也不是个事,要找个罐子装起来,陶罐瓷罐琉璃罐,什么都行。

阿滢指使他:“你去找罐子。”

生怕她一走开,他就打开锅盖吃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