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天眯了眯眼睛:“三分过高。”
许望回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敢保证宁家有此法,整体收益最少能翻倍,我不过占据其中三四分,无伤大雅。”
宁笑天死死盯着许望,没有说话。
面对一位四脉修为的武者,许望气定神闲,毫无惧意。
宁笑天念头闪动。
他要许望入赘,是为了将此人与宁家绑在一块。
他从小娥的口中得知,许望乃是仓河县一渔民出身,并无什么大的背景,仅仅只是因为被开阳武馆收为弟子后才发迹。
这样背景干净又有天赋,还没有后顾之忧的人才,能收入囊中就是最优做法。
若是不行,便退而求其次,先把这门技术拿到手,后面再徐徐图之罢了。
以宁家的能量,他有的是办法。
他提出的第二条路只是为了拉低下限好办此事。
良久之后,宁笑天叹息一声,抬起一根手指:“两分,不能再多。而且如果嫁接农植不能保证产量,就当我没说过此事。”
“成交。”许望二话不说立马答应。
宁笑天愣住,旋即才意识到他被套路了。
这少年从没想过能拿这么多份额,能有一分都是赚。
许望笑了。
对于宁家而言,这二分分成固然有些膈应,实际上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既如此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开始做事。”宁笑天没有再给商量馀地,就怕这小子又搞幺蛾子。
许望也不在意,起身相送。
他与宁笑天此番交谈门道不多,无非是后者要与他拉扯条件,而他乐见其成,降低一下目标,促成交易。
只要有分成,哪怕是一两分,也绝对不少。
梁家靠着嫁接农植能完成年营收三万两白银,那么宁家只多不少。
更何况还能从这里开始与宁家创建关系。
许望喃喃道:“此方世界物价和货币系统当真离谱,一方地主便能一年赚足万两白银,难怪真正的好东西只能以物易物。”
送别宁笑天,许望马不停蹄地与梁典商议此事。
这个结果,正是梁典要的。
于是第二天早晨,许望一大早就被拉到了试验田这边。
阵仗很足。
除了负责宁家试验田的宁近,长房、二房,其馀几房也都来了人。
宁笑天、宁白晨、宁石、宁小娥————
再加之其馀几房,八脉武者高达六位,底蕴惊人。
整个仓河县绑在一块都不够宁家打的。
经商是为了搞钱,搞钱是为了生存,生存就要习武。
这几乎是此方天地的潜规则,所以一些历史久远的经商大族最后也都会演变成武道世家。
讲解没有着急开始。
在仓河城钱庄的老板见证下,许望接过宁笑天递过来的契书,在上面按了手印,如此才算功成。
契书上所写的条款很复杂,种类繁多,可谓细致入微。
如此才好,不至于后面因为分歧而反目。
按下手印,将来宁家的嫁接农植收益,许望能得二分,有权查看关于这方面的帐本。
当然,许望同样有所限制,一旦泄露帐本于他人,不论是谁,合约作废,并且宁家有权追责。
仪式结束,在众人见证下,许望与深谙其中门道的宁近聊了起来。
首先,就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农植理论。
许望已经不是当初的许望。
如今的他,不仅看过农植相关的书籍,更是在隋先生的帮忙下在梁家试验田亲自动过手,嘴上能说,手上也能做。
听着许望的理论,宁家众人若有所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将这门技术称之为嫁接法,而新生产出来的农植,也称嫁接农植。”
说着,许望抬手吩咐:“而今临近冬季,可以南瓜作为养料储备,不断为玄瓜输送营养,可省却保温设施等诸多成本。”
一边说着,许望手柄手搭建了一个大概的嫁接形式,很粗糙,但足够让人看懂。
“雏形的话大概就是如此,当然,不必一味追求形态,每一种农植特性不同,应知道变通。”
从早上一直到正午,许望讲得口干舌燥,一连干了三瓶水。
“以上就是大概的理论了。”
宁笑天皱眉,这个理论的可行性有,但不大。
于是他问了一个问题:“如此方法下,能保证有几成的农植可改良成功?准确来说能逆季节生长下去的有多少?”
许望信誓旦旦道:“只要方法对,那么嫁接农植的成长概率,与应季农植的成熟率差不多,甚至还会更高。”
一片哗然。
宁笑天看向宁近。
后者神色认真,重重点头。
在这块他可以说是学识渊博,整个仓河城未必找得出一个比他更懂之人。
既然仓河县有人能做成,他也能做成。
他比旁人明白农植,所以更明白许望这番理论。
得到宁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