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宅子。
一家四口围桌而坐。
许望心情极好,吃得比平时多了许多。
二老不明所以。
许望吃饱喝足即将离去,笑着说道:“爹、娘,后面你们可以在附近自由逛逛,应当没什么大危险了,就是不要靠近明灯教的教众就可。”
柳春迟疑道:“安全了?”
许望点头:“基本安全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许望离去,留下了一头雾水的两人。
翌日。
仓河县发生了一件让全县哗然的大事。
其布告以衙门为中心向四处人流极大的集市、街道张贴。
标题大字便抓人眼球:昨日知县叶淳叶大人修行有岔,走火入魔,而今重病在床,命在垂危。
一时之间,满城唏嘘。
一些住在附近的人还能偶尔见到那位身体健朗的叶大人,一副风雪压身都不眨眼的模样。
转眼间突然练功走火入魔,卧病在床。
有百姓心中揣揣,害怕因此让安稳的日子动荡。
有百姓满心悲伤,想着找个时间去衙门看望一二。
有百姓本欲安排孩子习武,也都一一取消了打算,让孩子去学习别的手艺。
就连两大武馆刚来的学徒弟子都有一部分选择离去,若不退费还要在门口大闹。
好在陈云魏升俱是心情极好,都欣然应充,紧接着梁知远就提出凡是学徒弟子缴费入门三日之内出现意外,皆可申请退费离去。
这个意外就很灵性,梁知远不愧是经商世家,到时候还能防止大规模白嫖怪。
许宅。
“老许,叶大人生病在床了!”柳春提着菜篮子从外面急匆匆回来。
许文江嗯了一声,表示他也听说了。
旋即就想起昨夜阿望的话,心中有所明悟。
那叶淳恐怕不是走火入魔,多半被打死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出叶淳不治身亡的消息。
许文江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想法说出来。
一来柳春不一定瞒不住事,二来这事只是他的猜想,除非阿望主动说,否则还有待确认。
柳春连连拍手:“好事!好事!总算遭报应了,每次都针对阿望,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许文江赶忙捂住她的嘴:“这话你小声点,可不能往外传!”
叶淳的口碑在大众眼中还是不错的。
柳春也意识到什么,赶紧闭上了嘴巴,愧疚道:“一时激动忘了。”
许文江道:“幸亏咱们现在房子大,外头听不见。”
与此同时,梁家。
“爹,有啥急事你不能等我从武馆回来再说?”梁知远从外面走进来。
屋内,梁典和梁崇等一众内核成员都在。
“你可清楚情况?”梁典问道。
梁知远愣住:“我知道啥?”
“还在装傻充愣,关于叶淳走火入魔的事情!”梁典沉声说道。
梁知远略微沉吟,此事昨夜师父在传授观想图之前已经摊牌,但是明确让他俩不得外传。
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梁典就知道是自己着急了,赶忙换了副笑脸:“算了算了,不能说就不说,为父不为难你,你就跟为父透个底,好事还是坏事?”
梁知远道:“爹,是好事。”
“好好好!”梁典连说三声好,语气那叫一个畅快。
“你先回武馆吧。”
梁知远拱了拱手:“那我先回去了。”
梁知远走后,整个厅堂都充斥着欢快。
梁典眼神炯炯:“如此一来,我梁家必然能在仓河县继续壮大。”
他年轻好赌,成就了而今这番家业,后来年老沉稳,难得又博一次,又是一次大赢。
合该他梁家崛起!
“从今日开始,给许望配备一批专属的农植,免费给他定期送去。”梁典吩咐道。
梁崇起身弓腰:“爹,我已经早写好清单,只需等你过目拍板。”
梁典点了点头:“呈上来看看。”
开山武馆。
“吵什么吵,不想练功了?”付宇通嗓音洪亮,传遍武院各处。
围绕着叶淳谈论的众学徒纷纷嘘声,就连大喘气都不敢。
付师兄给人的压迫感还是太强了。
付宇通皱着眉头扫了一圈,这才转身回去。
来到没有别人的地方,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更清楚内情,相比这些学徒而言更震惊。
昨天许望还在说他要杀叶淳,结果今天叶淳就死了。
这种震撼感,和别人根本说不清楚。
若非昨夜师父亲口与他说,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这家伙,我怕是这辈子都跟不上他的脚步了。”付宇通有些苦涩,他身怀武骨,从习武以来未曾受过大挫折,唯独在许望那里接二连三地被碾压。
不过除此之外他倒没有别的情绪,技不如人就得认,再加倍努力就是了。
“再去请教请教师父,我这蛮熊背还能不能再开发开发。”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