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库位于衙门的秉公堂西面,官吏来往频繁,林贺只能出面扫人。
虽说林贺前些日子搬家去仓河城导致威望再跌,可他职位终归还在,那身官袍也穿得心安理得,自然无人忤逆。
县库大门前,除了许望一伙人再无旁人。
许望手持印章上前走向大门,将物件放在门口的“钥匙扣”上完全契合,再轻轻按下0
只听咔嚓一声,整个大门的紧绷感烟消云散,松松垮垮起来了。
轻轻一推,两门向里面洞开。
久不见光的库房重见天日,扑面而来的是滚滚烟尘。
许望跨过门坎,里面很黑,但他自力够好,倒也能分辨物件。
放眼望去,大多都是些寻常库存,譬如原材料、布料、粮食、丝绸、铜钱————
它们被分门别类放在各种地方,静静等着被人取出。
“武道物件呢?”许望眉头微皱,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一点宝植宝药的影子。
这些东西虽然贵重,可想大批量调出几乎不可能,哪怕是林贺也没这么大权力。
“县库公有,而叶淳所收之物却是私有,多半不会放在这里。”徐彻缓缓说道:“但是,此地还有一个更深的密库。”
林贺有些诧异:“此事乃是秘辛,也就是我在衙门待得久才得以知晓,你又是如何知道?”
徐彻颇为自得:“研究对手是胜利的必修课。”
林贺对徐彻的态度终于有了变化,连这都查得到,此人能力不差了。
“县库只是叶淳密库的大门,而这扇大门又极为隐秘,寻常人难以发现。”徐彻缓缓上前,从林贺手中抢过一串钥匙,而后走向角落的一处柜子。
里头放的都是些陈年卷宗,已经蒙尘许久。
徐彻将钥匙一一试过这才得以打开柜子,他伸手在里面捣鼓了一阵,而后用力一按。
轰隆—
只听在柜子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一扇门从墙壁上缓缓浮现移开,显露出一条笔直信道。
“就在里头了。”徐彻没有主动进入,而是让许望先行。
许望走入其中,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窄小的密室。
就只有一个架子,上面放着的东西十分稀少。
许望和陈云相视一眼,都认出了摆放在最上方的盒子。
两人都没着急去拿。
许望转头看向魏升:“魏师,先前我已经答应您,会给您轻风指的观想图,这里我就先给您。”
徐彻出声道:“我也打算练上一练轻风指。”
许望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徐彻的目的也在此。
魏升摆了摆手:“无妨的,皆是我与徐帮主轮流参悟即可。”
许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帮主,毕竟我是答应了魏师,就先给他参悟,我们以一个月为期限,轮流转换,作为补偿,帮主您可以多选些其馀宝物。”
架子上的东西不多,基本上每个人最多能拿两三件,这其中都是包括观想图的。
徐彻对此并无异议:“我倒是无所谓,魏师莫要介意就是。”
魏升摆了摆手,看了眼架子上的其馀东西,虽然有些眼热,但他终归知道分寸,这里头的人里就他是最外人,能拿到轻风指观想图足够了,不必奢求太多。
心念电转间,他打开手中的盒子。
连他都没发现,堂堂仓河县一代宗师,此刻手竟然有些颤斗。
没办法,这是他继续参悟开山拳的希望。
数代武馆馆主都止步于第一脉修为,而后穷尽心血也不能在修为上有所作为。
开创永远比学习难。
“怎么只有一副?”看着盒中的卷轴,魏升惊疑道。
林贺恍然,于是又来到另一处将另一个小盒子拿过来:“不出意外的话,叶淳让明灯教围杀许望那次就是以轻风指作为筹码,事情未果,东西被叶淳要回来了,估计只有等尘埃落定,此物才会给到明灯教,倒是便宜我们了。”
许望松了口气,差点以为自己的诺言无法兑现了。
徐彻若有所思。
“提醒一句,轻风指终归是朝廷武学,若无必要最好还是不要经常往外展露。”林贺一面将盒子递给魏升,一面说道。
后者摇头:“我只参悟,而非使用,开山拳才是我的本。”
徐彻打了个哈欠:“我无所谓。”
第二个盒子就正常了,除了第一脉的修行法外还有一本轻风指的气血关秘籍。
魏升轻轻颔首,眼见事情已成便不再久留:“其馀物件于我而言用处不大,我便先行告退。”
闻言,许望也不挽留,笑着客气了一阵。
魏升走后,林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八脉法。
他的刀法正是出自于此,因为常年困在第一脉的瓶颈,恰巧撞上了叶淳,被找了个由头收走。
其中缘由复杂,林贺也不在意了。
总之,东西到手就是好事。
徐彻选了一株适合重塑根基的宝植,显然是为后续转修轻风指做准备。
最终,许望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