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街上,烟尘漫天。
唐武双目中充斥着癫狂,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力量相对最弱的许望身上。
“元息拳有一种很独特的散功方式,名为烈心”,通过以气劲锤击胸口,进而震动心脏的方式让心跳每一次跳动送出来的血液和氧气都大幅增加,代价是会修为散尽。”
“十八下之后就会达到顶峰,在功力全部散尽之前会有一段回光返照的爆发期。”
徐彻沉声解释道。
他与唐武对手多年,了解甚多,早就把元息拳研究透了。
许望扭头喊道:“有办法阻止么?”
徐彻摇头:“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离开这里,等一时半刻后唐武自然会修为尽失。”
说到这里,徐彻话锋一转:“唐武并非沦为废人,这样的散功影响不大,再加之自身对武道的理解,基本上给个三五年时间就能基本恢复全盛时期。”
“何须那么麻烦?”陈云冷笑一声:“十八下之前将人打死就是。”
两人看了过来,陈云双拳曜日流转,衣袍头发猎猎作响。
他昂首挺胸傲然而立,没有被唐武身上炸开的气息推开,他扭头看向许望:“老四,开阳拳如此,元息拳就只是小道,拳,就该是光明正大。”
言止手此,陈云动了。
只见这个老人迎风而上,尤如逆水行舟般来到了唐武的面前。
两人对视。
唐武目光愕然。
陈云不过第一脉,如何能挡得住他的气?
陈云扯了扯嘴角,似是有些讥讽。
下一刻,拳头直落。
咔嚓一唐武迎面吃下这一拳,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向后仰去。
“拳,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好看的。”
裹挟着曜日的大拳不断垂落,眼下唐武才打到第八下,暂时无力再做其他。
转眼之间就被陈云打得气息紊乱,好不容易提起来的那口气又坠落下去。
第十一下。
陈云已经抓住唐武脑袋缓缓提起来:“真是窝囊的退场。”
随后唐武被陈云狠狠摁在地上,他被摁着脑袋砸下,同时身体重重落在地上,如小鸡被控制一般。
气,止了。
徐彻和许望面面相觑。
从许望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师父那伟岸的身影微微弓着,双臂之上的浓厚气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良久之后,陈云缓缓挺直腰杆。
手中拎着一颗脑袋。
那颗脑袋已经不成人形,只能勉强分辨五官。
唐武的脑袋被拧下来了。
许望咽了咽喉咙,师父竟然这么生猛。
他这“半吊子”洞开八脉刚才只能抵挡,可做不到逆水行舟。
但许望看了眼旁边的徐彻就松了口气,他没有观想图都能与徐彻表现一致,待他有了观想图,必然有师父的表现力。
“上去看看。”徐彻笑着一阵小跑。
两人来到陈云身边。
这个时候才发现唐武原本健硕的肌肉已经急剧萎缩,变成了寻常成年汉子的程度。
“师父厉害。”许望由衷叹道。
陈云将脑袋交给许望,随口点评了一句:“这元息拳是个野路子,没啥值得称道的地方。”
许望莞尔一笑,他知道师父最是喜欢拳,一旦遇到同类就好比遇到同道,免不了比较。
“那边还没结束,我们先回去。”
总院内的局势没那么乐观了。
马宏顺利的完成了十八下胸口的锤击,整个人的实力暴涨一个台阶,颇有几分还未破境前许望的水准。
饶是孙询和陈弓渊联手宋久六人,依然挡不住,反而节节败退,一改先前上风优势。
“先拖着片刻,我不信他没有副作用。”孙询摸着胸口的拳印伤口吼道。
陈弓渊已经七窍流血,他依然面无表情,轻轻地点头。
马宏眼神晦暗:“死之前拉个人下水,倒也不错。”
只是下一刻,他双眼瞪大,身体不自觉向前张去。
一只手已经穿透他的身体,顺势抓住了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
那只手裸露在外,心脏亦是如此。
无数连接心脏的血管尤如一根根绳子被带了出来。
陈弓渊等人瞳孔一缩。
马宏脑袋僵硬的扭过来,正好看到一张年轻的侧脸,他的手中拿着一颗脑袋。
或许别人已经认不太出,可他一眼就知道那是自己徒弟的脑袋。
原来如此么。
马宏自嘲一笑,缓缓闭上眼睛。
就此了无生息。
砰。
马宏倒地。
许望轻轻拿起唐武的脑袋,朗声道:“唐武已死,还活着的人还有挣扎的必要么?”
他的声音通过气扩散,尤如大象嘶吼,穿透四方,给周边正在厮杀的红岳帮人心中一顿。
根本来不及确认事情真假,红岳帮已经乱成一锅粥。
结果就是被绿水帮帮众一股脑地撑出去。
许望站在最高处,徐彻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