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许家目送宁小娥离开,直到拐角消失后才关上院门。
“这小姑娘不错,懂礼貌,温柔得体,将来肯定是个不错的贤内助。”柳春评价道。
许文江显然听得多了,转头离开,交给许望自己处理。
许红闻言十分赞同:“家里有钱,找媳妇的确不用找力气大的。”
如今他们家除了许望之外,许红同样在梁家有挂名,继承了许望弄云楼打手的位置,一个月有七两银子。
气血二关修为放在仓河县,去到哪里都是吃香的。
许望看着两人,眼睛一蹬:“娘你别乱说,宁小娥是城里的大户,一年赚个十万两白银不在话下,看不起咱们这点钱。姐,人家这气息跟着咱们师父差不多,怎么能说没力气?”
柳春张了张嘴,十万两白银,那得多少?
许红更震惊,师父可是洞开八脉,弟弟此言,莫不是那女人亦是这个境界?
许望摇摇头,不再多言,转身回屋。
翌日一早,许望就马不停蹄地前往绿水帮总院。
现在他就算不去武馆,点卯没到也没啥事,以前还通知一下,现在连通知都懒得通知了。
绿水帮总院。
清晨的旭日照射下来,许望腰间佩戴的一块绿色玉石微微反光,饱含灵气。
这玩意是徐彻给他的,像征着他客卿身份,不光可以命令帮众,就连两位舵主听到他的话都得斟酌。
进了门,长驱直入到徐彻的宅子。
没有客套寒喧,简单说明情况后许望将宁小娥给他的信封递过去。
仔细阅读完,徐彻身体一抖:“哪来的?”
“宁家三小姐给我的。”许望诚实回答。
徐彻神色古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小子是给了?”
许望脸色一沉:“帮主,莫要开玩笑。”
徐彻见状,正色道:“此物极为关键,等我派人稍稍加工,随时就能对红岳帮发难。”
“那就劳烦帮主了。
”
“但这里有难点。”
许望眉头微皱:“还有什么问题?”
“此物可以当作一次全面宣战红岳帮的工具,可这只是前提,除非我们能赶在叶淳到来之前将唐武瞬杀,否则顶多是从红岳帮的产业中咬一块下来。”
“别的时候还好,但现在用太过浪费。”徐彻叹息一声。
许望笑问:“两位八脉境都不能将唐武瞬杀?”
徐彻摇头:“有概率,却不能完全保证。”
“那如果三个呢?”许望又问。
“可以。”徐彻点头,旋即反问:“可哪来的第三人?除了我与陈师,你还能叫来谁?魏升?林贺?”
“我。”许望言简意赅。
徐彻愣了一下,认真道:“许望,事关重大你严谨一些。你离真正的洞开八脉还有一段距离。”
“其实我们也不用过于着急,毕竟有此物在手,就相当于掌握主动权,什么时候发难皆可。”
“接下来只需要等,等你破境。”
许望不再言语,而是伸出手。
徐彻:“?”
“帮主,我们来握个手。”
徐彻满脸纳闷地伸出手。
两手相互握住。
许望的气血之力便涌了过来,宛若大日激流,汹涌澎湃、磅礴大气————
这种程度的气,已然是洞开八脉才能有的程度。
徐彻愕然道:“你什么时候?”
许望松开手:“前几日,侥幸破境。”
“帮主,如何?”
没有回答,而是长久的沉默。
不知过去了多久,徐彻一声饱含激动的叹息声传开:“够了。”
三名洞开八脉联手围杀唐武,任你唐武元息拳再怎么绵长,照样得死!
徐彻咧了咧嘴:“许客卿习武一年便有此成就,真是可喜可贺。此事我会安排下去,此外我还需安排人手,尽量屏蔽叶淳的眼线,尽量保证让其最晚接收到信息。”
许望笑容淡然:“届时,我们只需闪电击杀唐武,大功告成。”
“正是此理!”
告别徐彻,许望拿出一张写着具体地址的纸条。
上面的地点是宁小娥住的地方,他该去充当向导了。
送走许望,徐彻又召开一场大会,将情况说明。
“以下便是诸位的分工,此事牵扯极多,莫要掉以轻心,若是让我发现谁在此事上懈迨甚至贪墨,事后清算没有商量馀地。”
徐彻眯着眼睛在每个人的身上扫过。
众人凛然,不自觉挺直腰杆。
“既然没有问题就下去吧,务必将事情落实下去。”
“是!”
宋久等人皆散去。
唯独孙询和陈弓渊坐在原位不动。
“你俩还有什么问题?”
两人俱是跟随徐彻来到仓河县“创业”之人,徐彻自然更亲近几分。
孙询沉吟许久,道出心中所想:“许望进展神速,恐有一人压一帮之势,若不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