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开八脉。
直到家门口,许望依旧在沉思。
他积蓄许久,时机已经逐渐成熟。
眼下还有一个小问题,那便是该如何拉拢魏升添加己方,哪怕只是帮忙打一仗。
多一位洞开八脉境,胜算会大不少。
思来想去,许望最终也没有一个可靠的方案。
索性就不再多想,先将自身的修为提升上去再说。
在许望的谋划中,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而熟练度也由此而增长。
在此期间,梁知远终于带来关于神都后续的战果。
——
年初曾有情报言镇国大将军唐铭忠统帅三军北上,直取北山州。
朝廷虽然式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之蜀州的精锐,拿下一个北山州并不难。
可如今的北山已经不是以前的北山。
从北山引入北蛮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州之地驻扎着北蛮大军,两军会晤,可谓当世战争的最高规模。
从结果上看,这位镇国大将军确实有几分称道之处,在这种情况下都硬生生啃下了半边北山,划江而治。
这才让得大周朝面对北边边防不那么被动。
半边北山就此成为边防重镇,唐铭忠的权力水涨船高。
这般结果对那位圣皇而言不是好消息。
怕是没少在神都皇宫里咒骂北蛮的不济事。
除此之外,南边的百越节度使被那位传道圣师正面击溃,据说首级被悬挂祭旗半月有馀。
而今这位圣师打着天下已亡,需重塑正统的旗号浩浩荡荡地朝着最南边的琼州而去。
不出意外的话琼州坚持不了多久。
河州节度使从始至终都选择按兵不动,更遑论他们梁州节度使了。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
六月末的天亮的极快。
这个时辰是一天中最凉快的时段了。
许望一一回应四周冲着自己打招呼的学徒弟子,脑海中金光乍现。
七点。
许望心头火热。
饶是他告诉自己要沉稳,可心还是忍不住地躁动。
他等这一天太久太久!
来到后院,许望穿上铁环。
如此进步快些。
“今天眼神不对劲,有好事?”高文正蹲在树下打盹,见到许望进来调侃道。
张岩忍不住看了过来。
如今他还在积累二次气血,估计还得大半年才能摸到气血三关的边,除非有很好的宝植助力。
许红与他的差距都在与日俱减,照这么下去,他就成为众弟子中最弱的了。
许望半开玩笑道:“掐指一算,今日是良辰吉日,我应该要破境。”
语不惊人死不休。
包括许红在内的三人齐齐看了过来。
高文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张岩憋了半天,道:“许师弟极少说谎。”
许红有些诧异,而后是担忧:“小心些。”
气血三关每一关破境时都会有几分风险,但都属于可控。
而气血关破八脉境大不一样,其中要经历气血洗礼全身,如沸水翻腾,仿若脱胎换骨!
其中凶险,是基础和意志的双重考验。
“没有观想图,单靠进化而来的劲力破境的希望微乎其微,老四,莫要逞强”
o
不知何时,陈云已经走了出来。
显然,许望那番话他也听到了。
寻常人破八脉,需得提前观摩同宗同源的观想法,从中得到修行法之后,方可准备破境。
若没有八脉观想法的前提强行破境,尤如白纸包火,相当于自掘坟墓。
许望见状不好再说什么。
他人无法理解他这【无劫骨】的。
“弟子明白,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许望嘿嘿一笑。
陈云嗯了一声:“老四,四人中你属你比较沉稳,你做事为师放心,你再等等,那一天不会太久,急功近利不是好事,可静下心来好生打牢根基,为将来做准备。”
“你与为师一同去那边练,莫要影响你的师兄师妹。”
许望愕然挠头,最终只能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第二次来到陈云的练功房间,许望没有拘谨,大大方方的练拳。
陈云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去了隔壁房间,进去后没忘记关上门。
许望疑惑地看了一眼。
貌似自从师父知道无望突破第二脉之后就整日关在房间里,从不给外人看,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而且前阵子的精神都萎靡了。
原本涨势很猛的黑头发停滞不前,被白头发反攻回去。
可师父不说,弟子问了多半没结果。
许望摇摇头,不再多想。
他要专心练拳桩了。
随着开阳拳桩朴实无华的第一步走出,他瞬间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一个时辰后。
又半个时辰。
此时夏天的闷热让许望大汗淋漓,甚至都能看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