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回到花府时。
花绒已经收拾好了包袱。
“你回来了。”
萧北铭点头。
“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花绒亮着眼睛问。
萧北铭搂住了人,“好,明日便出发。”
这天晚上。
丫鬟小梅打扫完知知的屋子,转身刚要离开时,在地板角落发现了一颗小豆子。
还是一颗金色皮子的小豆子。
她走过去弯腰捏起,“怎么这里会有一颗豆子?”
捏了捏,触感硬硬的。
小梅推开窗户,丢了出去。
转身合上门离开,阴沉的天空突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草堆里的小豆子,突然动了。
朝树叶下挤了挤。
雨越下越大,树叶飘了起来。
小豆子被淹了。
它滚出来泥坑,一跳一跳朝有光的地方跳。
花绒屋里的窗户开着。
透出烛火的微光。
小豆子停了停,蓄力一蹬,跳上了窗口。
发出“咚。”的一声。
帐子里传出黏腻声,与喘气声。
“萧北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花绒喘着气问。
萧北铭骨节分明的大手撩起帘子看了一眼。
雨打窗台,发出噼啪声。
“是雨声。”
放下了帐子,继续与花绒亲热。
小豆子躲在包袱后,停了一会,钻进了花绒的包袱里。
“萧北铭,慢点。”
“慢点。”
“呜。”
半夜雨终于停歇。
萧北铭吹灭了烛火,关上窗。
搂着自己的小夫郎睡着了。
第二日午后,两人驾着马车离开花府。没,前往南边。
花绒带着斗笠,与萧北铭坐在车沿上。
初春的天,绿草刚长了新芽,清香味扑面而来,天空蓝的彻底,一片云也没有。
马车哒哒哒驶过小路。
“萧北铭,我们就这般走了,不给珩儿卷卷说一声?”花绒手里捧着刚刚这人给自己摘的野花。
萧北铭戴着斗笠,驾车。
“告诉了,又要跟着去,碍眼。”
花绒笑着,靠在他的手臂上,“你这坏家伙,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萧北铭笑着,“天下男子,哪有不想跟媳妇亲热的。”
花绒摆弄着里的野花,萧北铭转身,抽了一株红花,别在花绒耳边。
“好看。”
花绒笑着。
两人不着急南下,慢慢悠悠边走边玩。
晚上就宿在马车里。
马车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内有乾坤,地方很大,不管两人怎么折腾,外面都不会听见。
走了半月都没发现包袱里有颗小种子。
这一日,两人在深谭里,刚清热完,花绒解开包袱准备换衣裳。
提起一件月白色广袖锦衣正要穿。
骨碌碌滚落一颗小种子。
花绒愣在当场。
看着地上的小种子莫名熟悉。
“萧北铭!”
花绒叫的着急。
萧北铭长裤都没穿,两步走出寒潭。
“怎么了?”
花绒指着地上的小种子,“它,它。”
萧北铭朝地上看去。
小种子静静躺在地上。
萧北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避籽花失效了,这是从花绒身上掉下来的。
一想自从自己种了避籽花后,两人亲热的频次加多,他更是没收着力,次次都。。。。。
但萧北铭每次都会摸一摸花绒的固魂花,没有结籽的症状。
萧北铭也十分疑惑,撩起花绒的衣裳,去看腰间固魂花。
固魂花开的盛,没有任何结籽的现象。
萧北铭蹙眉看向地上的花籽。
“你是从哪里来的?”
花籽一动不动。
花绒看向萧北铭:“怎么办?他好像还没化形。”
萧北铭捏起豆子,转动着看了看,“那便只能等它化形了。”
两人将豆子带在了身边。
“萧北铭,你说,他会不会听见了。”
听见了什么,两人自然很是清楚。
萧北铭眼色平淡,“或许没有,他出现在寒潭,即便是听见,那也只是听见了一次。”
马车哒哒哒往前走。
花绒养了三颗花籽,经验充足,养起来得心应手。
灵力温养着花籽。
泡在蜂蜜奶酪里。
萧北铭猎了灵雀,给他补充营养。
小豆子简直感觉自己到了天堂,跳的更起劲了。
没过半月,便化了形,只是没有五官。
花绒捧在手心,只蹙眉。
“怎么会这样,家里的几个可都是化形就有五官的。”
萧北铭也不解。
“许是从落地便离开了双亲的缘故,我们虽然给他的营养跟上了,但与它的双亲相比之下,那还是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