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么你和你母亲,也会有麻烦。你自己看着办吧!”
从顾氏集团出来,我径直回了昭行传媒。
刚走进办公区,秦薇就端着咖啡凑上来,惊讶地问:“你不是跟沉律师去国外度假了吗?”
我扯了扯嘴角,压下心头所有波澜,语气轻淡:“不去了,最近公司还有好几项工作没收尾,等忙完这段再说。”
秦薇立刻打趣道:“不去了?那多可惜!沉律师那种心思缜密的人,说不定早就把求婚的事儿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你这说不去就不去,岂不是直接让人家精心准备的求婚泡汤了?”
我心中的酸涩一闪而过,没接话,只是以微笑结束了话题,准备回办公室处理工作。
刚迈开两步,孟云初从外面走进来,行色匆匆。
见我在这儿,她脸上也露出一抹惊讶,道:“沉律师来了。”
我一僵,下意识顿住脚步。
孟云初又补了句:“我刚出去采访完回来,在一楼大厅正好撞见他在等电梯,就跟着一起上来了。你是不知道,他脸色沉得多厉害,全程绷着脸,我一个字都没敢问。话说,你们俩这时候不是该在国外机场了吗?”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向办公室的方向望过去。
果然看见沉宴州就站在我办公室门口。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还是那副精英的模样,却比往常更沉郁了。
似乎意识到我的视线。他也望了过来。
我对孟云初道:“回头再跟你说,我先过去了。”
就这样,我径直往办公室走去,沉宴州也跟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我平静地看着他,道:“你怎么来了?昨天我已经跟奶奶说得很清楚了,她没告诉你吗?”
“说了。”
他面色冷沉,很明显,在压着情绪。
我道:“既然她告诉你了,我想,她也应该劝你尊重我的选择。”
沉宴州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我:“听同行说你现在正到处找律师给苏念恩打官司。为什么不找我?”
我没应声,就这么看着他。
他对上我这样的目光,约莫是想起那天他自己说过的话。
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语气缓和了些,道:“我那天说的是气话,我再次跟你道歉。你姐姐的事,你不用费心奔走,我会想办法解决,君度律所有的是资源。”
“不用了。”
我淡淡开口,平静地说:“我自己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沉宴州眉头紧蹙,以为我在找借口敷衍他,便道:“你怎么解决的?这件事,明显是顾时序挖的坑,你不找他,这件事你解决不了。”
我又看见了他眼底那抹强势的控制欲。
他不想让我去找顾时序。
我字字清淅地重复着:“沉律师,以后,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沉宴州目光冷了几分,死死盯着我道:“你就非要用这种方式跟我划清界限?用你姐姐的未来跟我赌气,值不值得?”
我平静地说:“这不是赌气,我只是及时止损。止你的损,也在止我的损。”
沉宴州突然扼住我的手腕,他很少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候。
可现在,他厉声质问我:“及时止损?叶昭昭,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哪里需要止损?我对你的感情,对朵朵对珊珊的感情,难道在你眼里全都是笑话?”
他胸口剧烈起伏,道:“就因为我瞒了你苏念恩的事?怕你重蹈复辙为了亲人再跳进顾时序的圈套!你就要这么惩罚我?”
我吃痛地皱起眉头,他这才松开我手腕。
“沉宴州,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把我圈在你觉得安全的地方,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不肯给我。”
我抬眼直视他镜片下充满懊恼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对朵朵和珊珊的付出,对我的付出,我很感激。可我们三观不同,你凡事步步为营,我只求问心无愧;你遇事先算利弊得失,我却把亲情道义看得很重。如果我们勉强绑在一起,不过是互相消耗。这样的日子,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结果。”
沉宴州眼神闪过片刻茫然,他好象听懂了我的意思,又好象没有全明白。
良久,他低低地开口道:“三观不合可以慢慢磨合,我那天说的话,我也跟你道歉。以后,我管好自己的嘴。哪怕你不肯原谅我,但你姐姐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让我帮你解决掉,行么?”
我淡淡扯了扯嘴角,语气却格外坚定:“你的付出我受不起,你的好我也还不清。沉宴州,我们到此为止吧。”
沉宴州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离开我办公室,只是关门的声音,很响。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关注警局那边的消息。
好在孟云初这个月正在跟进警局的系列案件专访,积累了一些人脉。
她答应帮我问苏念恩的事。
这天下午,孟云初终于传来消息,道:“这边的刘警官说凌峰集团已经撤销起诉了,昨天苏念恩和顾亦寒都已经被释放了。”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