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来醉仙楼干什么?”
“你没听说是追查什么谋逆之人,正在一间房一间房地搜呢!”
“谋逆!这啊,墙上怎么有字,身在京都心在野”
“砰砰砰!”
“大理寺办案,开门!”
“盛兄,你怎么写了这么一首诗!”
“啊?我快擦!”
“砰!”
“干什么啊!”
“卢,卢大人!”
厢房内,大理寺少卿目光凶狠,扫视屋内众人。
被盯着的盛长枫、章行之三人。
三人脸色也从酒红骤变为惨白!
其中盛长枫正举起袖子准备擦拭什么。
卢思平的目光循着盛长枫的袖子方向落到墙上,抽刀直指,厉声喝道:“不许动!”
盛长枫一个哆嗦,举起的手当真不敢动弹。
不知是因为被这一声吆喝吓的还是酒喝多了,竟踉跄着朝后差点摔倒。
卢思平提刀快步来到跟前,看了墙上的字,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来人!”
门口处快步走进两个差役,“大人!”
“看!”
卢思平目光严厉,沉声念道:
“身在京都心在野。
满腔赤诚暗自嗟。
他时若遂凌云志。
敢教皇城尽染血!
盛长枫述志”
旁边一个差役脸色骤变,森然喝道:“大人,这是反诗!”
“仓啷!”
不待卢思平吩咐,两个差役两把刀已经出鞘,架在了盛长枫脖子上,“大胆逆贼!”
盛长枫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吓厥过去,“卢,卢大人,这首诗不是我写的!”
卢思平冷声斥责,目光在章知行与郭姓青年中扫视,“不是你,难道是我?
亦或者是你?
还是你?”
被逼视的二人目光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章知行甚至吓得直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郭姓青年面色几变,眼角余光在屋内不住游走。
瞥见桌岸上磨好的墨时,他心底直冒冷气!
“怎么会”
他记得分明,三人自进厢房内一直谈天说地,喝酒划拳,并未有任何人磨墨写字!
眼下砚台里却有墨水!
“有人陷害!”
郭姓青年几乎一瞬间想到真相。
“怎么办”
他虽然想到关键,却不知如何破解。
出手陷害他们的人定然是早有准备,不然怎会做得如此细节?
“大人,冤枉啊,这首诗不是我写的!”
盛长枫终于清醒过来,急忙喊冤。
卢思平目光再次扫视,“不是你?你们谁是盛长枫?”
盛长枫再次哆嗦了一下,“大人,是我,但这首诗不是我写的!
我跟章兄、郭兄来此只是吃喝,并未写诗对,我都没动笔大人你看啊这!”
他忽然呆愣当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糟了!”郭姓青年心生绝望。
拐角的桌岸上,桌岸上的砚台里,墨汁浓郁。
旁边还有一支蘸了墨、写过字的笔,且笔锋都没调回来!
仔细看去,桌边、地面上还有低落的墨滴!
这下真的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卢思平目光冷冽,“不是你写的,为何这里磨好了墨?
这笔又是谁用的?”
“来人呐,抓起来!”
“大人!”
盛长枫慌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我”
他说了半天“我”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着差役伸手去取锁链,他已是心急如焚,猛然间他想到什么,“大人,我等若果真谋逆,岂会在这等公开场合谋划?
就算是谋划又岂会写之于墙上?”
“啪!”
卢思平一横刀鞘,抽在他脸上,“喝了两杯猫尿就侃天说地,敞怀露心,还敢跟我狡辩?”
盛长枫满嘴是血,却挣扎道:“那字迹也不是盛兄的字迹”
“啪!”
卢思平又给了一刀鞘,旋即拿过纸笔,“来,你们三个都写,然后我再去你们府上去寻你们平日里的字迹!”
“啊这”
盛长枫彻底慌了。
他刚才跟二人聊得尽兴,多吃了几杯酒,手脚酥软,写的字怎可能跟平日里相同?
再者他本就不精学业,字更是没去练过,就算写也是跟墙上一般如狗爬,又能有多少区别?
盛长枫惊恐交加,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好好出来吃顿饭,为何就成了谋反的逆贼。
“难道是段平?”
盛长枫猛然醒转,似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大人,是段平,是段平陷害我们!”
卢思平皱眉,“段平,段平是谁?”
“他刚才还在这儿!”盛长枫高呼,“大人抓住他,一问便知!”
卢思平皱眉不已,看向旁边差役。
差役出去一趟,很快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