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弥补吗?”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警方的电话,“喂,我要报警,这里有一个参与谋害、伪造文件的嫌疑人,麻烦你们过来一趟,地址是……”
蒋明远看着陆靳深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哭声越来越凄厉:“我真的是被逼的,林薇薇不仅威胁我,还说要是我帮她做好这件事,就帮我扩大诊所,让我成为全市最有名的医生。我一时糊涂,才走上了这条路,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们了……”
苏晚看着他崩溃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释然:“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要你自己承担。你帮林薇薇掩盖真相,耽误了陆叔叔冤屈昭雪的时间,伤害了那么多人,这些罪责,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的。”
就在这时,陆靳深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医生语气急切:“陆总,不好了,林薇薇醒了,但是她情绪非常激动,疯狂嘶吼,还试图自残,嘴里一直念叨着‘我没有错’‘陆靳深是我的’‘苏晚该死’,你们快过来一趟吧,我们实在控制不住她了!”
陆靳深的眼神瞬间一沉,挂了电话,对陈默说:“陈默,这里交给你,你负责把蒋明远交给警方,顺便盯着林家的残余势力,不许他们有任何动作。我和晚晚、星辰去医院一趟。”
“是,陆总。”陈默点头,立刻安排人手看好蒋明远,自己则守在门口,等待警方的到来。
三人匆匆下楼,驱车赶往市第一医院。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星辰轻轻拍着苏晚的后背,轻声安慰:“妈妈,别难过,坏人都会被抓起来的,爷爷的冤屈也昭雪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受委屈了。”苏晚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温柔,轻轻点头:“嗯,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受委屈了。”
陆靳深握着方向盘,余光时不时看向苏晚和星辰,心底满是愧疚与心疼。他知道,苏晚这些年受了太多苦,从替身到携子归来,从被他误解到并肩作战,她始终坚韧、勇敢,从未放弃。而自己,却因为偏执与愚蠢,让她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二十分钟后,轿车抵达医院。三人快步走进急诊楼,直奔林薇薇的病房。病房门口守着两个护士,看到陆靳深和苏晚走进来,立刻上前汇报:“陆总,苏小姐,病人情绪非常激动,我们给她打了镇静剂,但是效果不好,她还是一直在嘶吼,还试图撞墙。”
陆靳深推开门,走进病房。病房里一片狼藉,输液管被扯断,被子掉在地上,林薇薇被绑在病床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抓痕,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有错”“陆靳深是我的”“苏晚该死”。
看到陆靳深和苏晚走进来,林薇薇的情绪更加激动,疯狂地挣扎着,嘶吼道:“陆靳深!苏晚!你们怎么来了?我没有错,我真的没有错!当年我假死,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谋害陆父,是因为他挡了我的路,挡了林家的路!我让苏晚当我的替身,是因为我想让你永远记住我!”
“你爱我?”陆靳深走到病床前,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厌恶,“林薇薇,你的爱太可怕了,太自私了。你所谓的爱,就是谋害我的父亲,算计我爱的人,伤害无辜的孩子,窃取陆氏的机密吗?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你爱的只是陆太太的位置,只是林家的利益!”
“不,不是的!”林薇薇疯狂摇头,眼泪不停往下掉,“我爱的是你,我真的爱的是你!如果不是苏晚出现,你一定会等我回来,你一定会娶我的!都是苏晚的错,是她抢走了你,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我恨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苏晚走到病床前,语气平静地看着她:“林薇薇,你醒醒吧,从来都没有人抢走你的一切,是你自己亲手毁了自己。你嫉妒我,算计我,谋害陆叔叔,窃取陆氏机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自寻死路。林家破产,蒋明远被抓,你的阴谋彻底败露了,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阴谋败露?”林薇薇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又疯狂,“就算阴谋败露又怎么样?我得不到的,苏晚也别想得到!陆靳深,我告诉你,当年我假死,不仅有蒋明远帮忙,还有林家的几个长老在背后支持我,他们手里还有陆氏的一部分机密,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陆靳深的眼神瞬间一冷:“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们不知道吗?陈默已经带人控制了林家的所有长老,缴获了他们手里的机密,林家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股东们已经申请破产清算,林家,彻底完了。”
“不,不可能!”林薇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林家完了”“我彻底完了”。她看着陆靳深和苏晚,又看了看一旁的星辰,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辈子,终究是一场空。她费尽心机,算计一切,到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下场。
就在这时,林薇薇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嘶吼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苏晚,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她说着,突然低下头,朝着自己的手腕咬去。
护士们立刻上前制止,陆靳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