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是夫人逼我的!她抓了我娘,威胁我如果不照做,就杀了我娘!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
李侍卫不再理会她的哭喊,让人把她押了下去。
与此同时,城外的林三郎拿着五十两银子,醉醺醺地来到镇国公府的后门,被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小厮引到了海棠院的西厢房。他刚一进门,就被埋伏在里面的侍卫扑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林三郎挣扎着,醉意瞬间醒了大半。
“到了这里,还敢放肆!”侍卫冷冷地说道,堵住了他的嘴。
一切都在谢辞的掌控之中。
当晚二更时分,谢辞让人把小翠、林三郎,还有截获的信笺、玉佩,一起带到了前厅。镇国公、柳氏、谢衍都被请了过来。
前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小翠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喊着“我是被逼的”;林三郎被捆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眼神惊恐;信笺和玉佩被放在桌子中央,格外刺眼。
“这是怎么回事?”镇国公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景象,语气不悦。
柳氏心里一惊,没想到谢辞竟然会这么快就把人带到前厅,她强装镇定,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谢衍来说,听到消息说沈软软私下与外男通信,我还不信,没想到……”
“母亲当然不信。”谢辞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柳氏,“因为这一切,都是母亲精心策划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信笺:“这封信,看似是嫂嫂的笔迹,实则模仿得漏洞百出。嫂嫂的字娟秀有力,而这封信的字迹软弱无力,根本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还有这枚玉佩,上面刻着‘林’字,而这个林三郎,是城外赌坊的常客,欠了巨额赌债,是母亲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来海棠院‘赴约’的!”
谢辞转头对李侍卫说道:“把林三郎嘴里的布拿开,让他自己说!”
李侍卫上前,拿掉了林三郎嘴里的布。
林三郎喘了口气,看着眼前的阵仗,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是……是一个老嬷嬷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今晚三更来海棠院的西厢房等着,说会有人来见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世子妃,我是被冤枉的!”
“你胡说!”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沈软软写信约你,你怎么能反咬一口?”
“夫人,我没有胡说!”林三郎连忙说道,“是那个老嬷嬷说,只要我按她说的做,就能拿到五十两银子,还说不会有危险。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谢辞看着柳氏惊慌失措的样子,继续说道:“还有小翠,她是母亲派到嫂嫂身边的丫鬟,母亲抓了她的娘,威胁她陷害嫂嫂,让她把这封假信和玉佩藏在嫂嫂的房间里,再故意透露消息给谢衍,让谢衍带人来‘捉奸’。母亲,我说得对吗?”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柳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沈软软!是她买通了小翠和这个赌徒,故意设计陷害我!”
“母亲,你还在狡辩!”谢辞的声音冰冷,“事到如今,你还想推卸责任?你一次次地陷害嫂嫂,先是下毒,再是散布流言,然后是库房失窃嫁祸,现在又设计出‘私通’的毒计!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嫂嫂?”
镇国公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看着柳氏,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柳氏,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柳氏看着镇国公阴沉的脸色,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是!是我做的!我就是要让沈软软身败名裂!我就是要让她滚出镇国公府!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孤女,凭什么占着世子妃的位置?凭什么让辞儿对她如此痴迷?她就不该活着!”
“你简直不可理喻!”镇国公气得浑身发抖,“沈软软是陛下钦点的世子妃,你竟敢如此陷害她,你就不怕陛下降罪吗?”
“陛下降罪又怎么样?”柳氏疯狂地笑道,“我就是看不惯她!我就是要让她死!”
谢辞看着柳氏疯狂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母亲,你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一次次地伤害嫂嫂,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饶你!”他转头对侍卫说道,“小翠助纣为虐,杖毙!林三郎贪财忘义,杖责五十,赶出京城!至于母亲的亲信张嬷嬷,既然敢帮着母亲作恶,也一并杖毙!”
“是,世子爷!”侍卫们齐声应道,上前就要拖走小翠和候在外面的张嬷嬷。
“不要!”柳氏尖叫着,“谢辞,你不能杀她们!她们是我的人!”
“你的人?”谢辞冷笑一声,“她们帮着你作恶,伤害嫂嫂,就该有这样的下场!从今天起,谁再敢帮着母亲陷害嫂嫂,这就是下场!”
小翠和张嬷嬷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最终还是被侍卫们拖了出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随后渐渐平息。
林三郎也被拖下去杖责,惨叫声响彻整个镇国公府。
柳氏看着这一切,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