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划破雨幕,他圆滚滚的身子被酸液花撒缠住,巧克力了一地。扳手的电磁脉冲器在雨中短路,小雅的麻醉枪卡壳,而我举起消防斧时,看见墨宸后颈的星芒伤疤与玉佩共鸣,淡金的纹路顺着我的手臂爬上斧刃,将整片变异植物净化成飞灰。
“祖宗!”肥仔抱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爬起来,“这破罐子真比金子重!”我接住他扔来的陶罐,底部的星芒图案突然发烫,与帛书、玉佩、墨宸的伤疤形成共振,在雨幕中投射出研究所的全息地图——地下三层的中央,赫然是块完整的星芒石。
“大胤朝的司天监,”我摸着陶罐上的钦天监印,青黑色纹路在雨中流转,“把病毒的解药,藏在了最危险的地方。”墨宸的长刀刺入地面,溅起的水花在帛书光芒中化作星芒,照亮我们通往研究所的路——那里不仅有血清,还有三百年前时空乱流的真相,以及我回家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