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他挠挠头,“最近总觉得心口这儿跳得厉害,有时候还头疼,疼一阵子就好……我就想来看看。”
我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这八成是高血压!
谭哥让他坐下,给他量血压,听诊,照常问诊。
我坐在旁边,手心不自觉攥紧——
“最近吃盐多不多?晚上睡觉前会不会觉得头涨?”谭哥问。
季国盛想了想:“吃盐嘛……家里做饭一直挺咸的。晚上……偶尔也觉得脑袋胀胀的,躺着一会儿才好。”
我听得心里直冒冷汗。
谭哥一边写病历,一边淡淡道:“你这情况,初步来看血压偏高。去做个血压曲线,看看是不是持续性的。平常盐少放点,能不熬夜就别熬夜。”
“血压偏高啊……”季国盛挠挠后脑勺,似懂非懂,“那要紧不?”
“不算太要紧,但得注意。”谭哥简洁道,“你这么年轻,正是该注意的时候。别拖着,拖久了就不好治。”
他写完,把病历本递给他:“先去查个血常规和心电图,下周再来复诊。”
“哦,好。”他接过来,起身。
我和蓉蓉连忙站起来,追上他:“我们送你出去。”
谭哥摆摆手:“去吧,反正下一个病人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