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牌位当馍馍啃了!
能可超能耐:你现在应该不饿了,那你……疼不?
纨绔子弟徐弘祖:疼啊!腿疼,屁股疼,火辣辣的,但死不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就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常宁伯府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能可超能耐:肯定不能这么算了,但我还是不理解常宁伯府世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将军府和他家有仇怨?
纨绔子弟徐弘祖:算不上,我怀疑常宁伯府只是马前卒,他们背后肯定有人。
能可超能耐:确实,一个伯府而已,若是家里没什么出息的子孙支撑门楣,估计再过个几年也就衰败了,如果背后没有人撑腰壮胆,估计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算计你们将军府。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爹和兄长们在时,徐家如日中天,这些渣渣连大气都不敢喘。
纨绔子弟徐弘祖:如今,树倒猢狲虽未散,盯着我们这家子孤寡老弱,想从徐家身上撕块肉、甚至想连根拔起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纨绔子弟徐弘祖:只是没想到,最急不可耐跳出来的第一把刀,居然会是日渐落魄的常宁伯府。
能可超能耐:那你觉得,背后的人会是谁?
纨绔子弟徐弘祖:昔日的政敌、宫里的掌权者,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