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说法,但我们这边的吃绝户和你们那不一样。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们这边,那些无儿无女的人,他们死后,生前遗留的土地财产会被全部变卖,大家用这笔钱,在村里摆上流水席,宴请村里的每家每户,直到把钱花完为止。
能可超能耐:那他们会为死去的人安排后事吗?
替兄从军姚木兰:会的。
能可超能耐:这么看来,同样是陋习,但我们这的吃绝户,好像比你们那的吃绝户恶心多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可是,那样恶心的事,可能就被我遇上了。
能可超能耐:如果这个什么林青苍真的是抱着吃绝户的想法来的,哪怕他没有得逞,你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替兄从军姚木兰:让我抓到他的狐狸尾巴,我肯定给他剁了下酒!
能可超能耐:剁!把他剁碎了给狗下酒!
能可超能耐:你可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还对付不了他一个文弱书生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倒是不怕他跟我真枪实刀的打,就怕他跟我玩阴招,你也知道的,文人的心眼多,野心大。
能可超能耐:确实如此,那你可得早做防备,小心着了道。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会的。
替兄从军姚木兰:对了,那林青苍昨天拿了两幅字画过来,我看着还不错,你看看喜不喜欢。
能可超能耐:喜欢,喜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