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揽住司愿的脖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俯身就吻了下去。
司愿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后退,可江妄的手臂太用力,让她避无可避。
唇瓣相触的瞬间,是滚烫的温度,带着他掌心的微凉和烟草的余味,还有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
五年了。
整整五年,他们分开了五年。
江妄像是溺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吻得简直急切又绝望。
却又在触及她唇齿间的柔软时,泄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脆弱。
他太想她了,想得心口发疼,想得在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
这个吻,是他五年来所有的思念、不甘和濒临崩溃的委屈。
缓缓的,司愿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因为她吻到了他的眼泪。
咸涩的味道混着唇齿间的灼热,大抵还有自己的眼泪。
她何曾不难过。
何曾不觉得委屈绝望。
她已经很累了。
累的没有力气去反抗一个本就没有放下过的人。
这个吻没有技巧,只有汹涌的情绪,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两人牢牢困住。
江妄吻得越来越深,直到司愿快喘不过气,他才忽然停下,退开些许。
司愿睁开眼,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未干的湿意和近乎哀求的眼神,心里像被灌满了苦涩的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妄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沉重的问了她一句,“你这次走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