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门。
屋里仍旧安静,空无一人。
不过司愿就是一个安静的人,她在家时,房子也总是这样空旷安静,江妄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他把花和保温盒放在餐桌上,顺手倒了杯温水。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客厅,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齐,茶几上也没有她随手放的画笔和杂志。
心里微微一沉,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她大概是收拾过了。
随后才沿着楼梯去到二楼卧室。
卧室门半掩着,江妄随手推开。
然后笑意在一瞬间僵住。
床上整整齐齐,没有人。
江妄眉心一蹙,这时才隐隐觉得不对劲,转身就去了画室。
然而打开画室,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架不见了,墙上空空如也,连一张草稿纸都不剩。
关于司愿热爱和沉迷的一切,都不见了。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江妄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缓缓退出去,目光扫过偌大的别墅,试探的喊:“司愿?”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