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声,所以很担心对方是否能够听懂自己憋脚的话。
让它意外的是,对方在它说完后似乎说了一句某种龙语,但是发音和它们蜥蜴人说的龙语不同,它听不懂。
夸巴拉的有鳞一族,无法跟这些温血人和睦相处的原因,除了双方需要争夺生存空间之外,语言不通也是一大主要的原因。
能说龙语的人类和能说通用语的蜥人族一样稀少,双方在根本无法沟通的情况下别说是主动缓和仇恨了,能不一见面就掏出武器互殴就不错了,这也是为什么它作为阿瓦呱嗒部落的巫师,
乐于见到黄昏行者组织出现的原因。
可神奇的是,对方说了那句龙语之后,从他的腰间却再度传出了一句通用语:“让你们的人放下武器,不要做出任何会引起误会的举动,然后跟我们来!”
虽然负责保护跛脚大巫师的蜥人战士们很不情愿,但对方在阿瓦呱嗒部落袭击过庄园的前提下,自然是不可能允许它们携带可能造成威胁的武器进入庄园范围的,哪怕它们的武器可能只是一些简陋的黑曜石长矛和粗木棒。
其实对双方来说,放不放下这些武器其实根本无关紧要,先遣队的战士只是例行公事的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而对蜥人战士来说,手里的武器只是它们爪牙的延伸,就算没有这些武器,它们锋利到能撕开厚树皮的爪子和嘴里带毒的獠牙才是它们天生的武器,所以在跛脚大巫师的命令下,很快就原地放下了武器跟随先遣队的战士向庄园内移动。
跛脚大巫师杵着黑木拐杖,一蹦一蹦的跟随在这些可怕的战士身后,脑袋却东张西望的观察着庄园里的一切。
这座属于龙裔领主的庄园,看上去感觉与其他温血人的庄园不太一样,但是它又说不出来哪里有些不一样,也许是那些看上去古里古怪的巨大钢铁怪兽?
长着一支独臂的钢铁怪兽张开巨大的爪子,发出巨大的“亢亢亢亢”噪音,将一棵树木被砍伐后遗留下来的树根带着土块连根拔起,轻松的就象是健壮的蜥人战士拔出了一窝地蛋一样。
穿过布满工地的庄园,跛脚大巫师看到了那些被俘的蜥人战士,这些部落里最健壮的战士此刻被古怪的白色细条束缚着双臂,老实的蹲在一片空荡的空地上。
周围只有一些射出奥能射线,构成低矮围栏的金属柱子,附近甚至都没人看管它们,这样简单的囚笼居然也能关的住力大无穷的蜥人战士?
跛脚大巫师看到这个场面倒还是能保持冷静,可它身后的几名蜥人战士按捺不住了,直接冲了过去想要将同类救出来。
可是光栅围栏里的毒暮蜥人看到它们冲过来,布满厚鳞的僵硬面孔上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嘶嘶大叫:“别过来!别”
它们过激的行为立刻触发了周围无头狗看守和那些大铁球秘法守卫的反应,在一阵密集的轻微爆破声中,几乎每只冲过去的蜥人战士身上,都被钉上了十几枚连着纤细金属线的飞镖,然后在一阵电弧闪耀之中,它们抽搐的跳起了霹雳舞,硬梆梆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丸辣!毒暮蜥人俘虏们脸上全都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有的干脆扭过了头去,那些冷漠无情的秘法守卫,接下来会间歇电击它们长达半个小时作为惩罚。
作为唯一一只体验过这种滋味的毒暮蜥人,秃尾巴很有发言权。
它只能说,那是它这辈子感觉最漫长的半小时,那简直就是地狱啊!
虽然科瓦雷大陆没有地狱这个说法,但并不防碍秃尾巴用类似的联想来形容,连求饶都张不开嘴的那半个小时,它甚至觉得直接死了,都比继续挨电强!
看着先遣队战士默默转过来的枪口,跛脚大巫师虽然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武器,但是却本能的感受到了威胁,立刻喝令剩下的蜥人战士不得轻举妄动,甚至都不允许它们去救那些正在挨电的同类。
“最后警告一次,不要做出任何容易引起误会的行为!”
先遣队的战士再度警告之后,道:“在这里等着吧,一会会有人来见你们的。”
说着居然径直离开了,只留下了那些无头狗看守着它们。
跛脚大巫师训斥了剩下的蜥人战士一阵,它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不远处,有两名身上携带着巨大威压的高阶战力正在关注着它们,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想搞事,部落里这些大块头都是傻子么?
好在并没有等上多久,现场所有的蜥人象是同时感应到什么似的,齐刷刷的扭头向某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年轻人,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不远处那两位高阶战力,立刻向其迎了过去并对其行礼。
“人化形态?好可怕的血脉威压!这位龙裔领主难道是”
跛脚大巫师难以置信的看着走过来的龙裔领主,扭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被血脉威压,震慑到瑟瑟发抖的蜥人战士们,用力的杵了杵黑木拐杖让自己站的更直一些,就算对方是一只人化之龙,它们这些龙神拉夏克的眷族,可不允许自己向其他巨龙垂首!
“你就是阿瓦呱嗒部落的谈判代表?能代表你们部落的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