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1 / 3)

长兄 写离声 2154 字 2天前

第29章纠缠

长兄是在故意为难她么?<3

卫婴不禁怀疑,他拿来这物事,要她“自便”,听着总有点负气的意思。是因为方才那声干呕得罪了他?可长兄待人总是温和疏淡,不是睚眦必报之人。他觉着受了冒犯,大可以直接将"阿银”打发走,换别人替他解毒,这样生着气将人留下,一边又要为难她,倒像是有多在乎阿银似的。1可他连这小农女的脸都没看见过,只在黑暗里解了两次毒,何至于如此。是她想太多了吧,也许长兄并不以为自己在难为人,只是"一事不烦二主”,寻个两人都好接受些的方式。他是云端的贵公子,怎么会体察一个平民女子的尴尬难堪呢?

总之先熬过今晚,让长兄解了毒,下回的事下回再说,或许明日她可以代“阿银″传个话,转圜一二。

不就是女子之精吗?她有的是。第一回在马车里,只要一挨近长兄就汩汩泉涌,上回只是用手帮他,亵裤也浸透了。卫婴撩起衣裾,分膝跪坐,将那冰冷的雕花浅盘拢到裙下…7

她忍不住转头透过轻薄的纱帐往外望,借着帘垅中漏进来的一缕月光,卫婴隐隐绰绰看见屏风外的黑影,一动不动仿佛山峦。1夜那么静,他能听见帐中的动静吧?衣料慈寤窣窣的声音,鱼儿在湿泞泥淖中艰难翻腾的响动,她害怕他听见,可越是小心翼翼,越是时不时有响动传出去,让她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方才长兄让她走的时候她应该立即离开的,为什么牵他衣袖呢?他总不会等死,总能想到办法解毒的,为什么一听要她走就不管不顾地拉住他呢?是担心他余毒不解伤身体,还是……害怕他要找别人?3这念头叫她心胆俱是一颤。

当然不是,长兄床帏间的事与她何干!

大约是第一回中毒时他的贞烈模样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她又毕竞是第一个夺去他贞操的人,她不情愿他沦为个人尽可解的寻常男子。6他是长兄,是卫珩,不能是寻常男子。

可眼下她后悔了,管他是什么!就该让他找别人去,爱找谁解找谁解,好过她难堪又受累。<1

她真想打断那只多管闲事的手!

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委屈,身上又难受,她忍不住哼唧起来。不行,她根本做不到,这样就算折腾到天亮也不可能攒出那么多女子之精。他在屏风外面能听见她哭吧?她是很会哭的,知道怎么哭起来美,哭声怎么好听,她都对着镜子练过,不过对着卫珩几乎没有用武之地,长兄待她已经够好了,没什么需要她哭的地方。<1

若是她哭,长兄一定不会不管的。

可她现在是阿银,阿银哭对长兄有用么?

管不了那么多,姑且试试吧!

卫婴半真半假地啜泣起来,声调嘤咛婉转,再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要肝肠寸断。

她哭一会儿便向屏风外张望一眼,那黑影却还是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似的。

卫婴简直怀疑长兄是不是坐着睡着了。<4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长兄只是无动于衷罢了。卫婴彻底没了法子,又磨了几下,悲从中来,假哭变成了真哭。就在这时,屏风外忽然传来了"慈囊窣窣"的声响。5卫婴泪眼婆娑间看见黑影站起身,绕过屏风走到床前停住。卫珩撩开床帐:“不行?”

他终于理人了,卫婴不知怎的越发伤心,哭得直抽抽,连"咿咿呀呀"都说不出来。<3

长兄轻轻叹了口气:“可是要我帮你?"<1卫婴不自觉地摇头,又点头,声如蚊纳:“嗯“好。"卫珩说着上了榻,跪在她身后,让她往后仰靠在自己胸膛上,卷起衣袖,长指挑开她的衣裾。<2〕

长兄冰凉修长的手指似蛇一般游动,她能感觉到他指腹和指节上不同位置的薄茧,有的来自习字,有的来自射箭,有的来自抚琴…2她仿佛看见了长兄那只白皙修长的右手,日光洒落其上时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筋骨分明,青筋龙蛇般隐现,一直盘绕到强健的小臂……这只手曾握着她的手腕教她习书,曾压住她手指教她按弦的要领,曾把缰绳递到她手上,曾执起小银刀为她削桃子,也曾在她被蛇咬时无措地颤抖着,拭她脸上的泪。<3可眼下这只手却在对她做这样的事,随着她耳畔灼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1卫婴的五感与心间都涨满了,满得要溢出来涌出来喷溅出来,她情不自禁地激颤,“啊"地惊叫出声。<2

“不是很容易么?“男人声音凉薄,从她身下的银盘里捞起那片轻薄的布料拭了拭,似有些遗憾,“只是全洒到褥子上去了。"4卫婴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去的,只记得回到院中东天已泛白,步入热泉池时她的双腿仍然止不住在打颤。

那绢帕总算是浸透了,可她和卫珩的衣衫都被汗浸湿,褥子席簧都不能看了。<1

长兄今夜怕是只能去厢房睡。<2

他的毒解了么?也许正在角解…一想到他或许正拿着那条淋漓湿黏的绢帕……想到此处,她耳畔仿佛又想起卫珩紧绷的炙热的呼吸,那些回想一下便觉羞臊得无地自容的话,腹中忍不住又抽搐起来。<2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中,卫婴往枕头上一倒,瞬间不省人事。卫婴却是料错了。

妹妹走后,卫珩在原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