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2 / 2)

管睨他,“真论掏心窝子的好,还得是青梅竹马,跟谈恋爱有个什么关系?你看看你家老板,一上午连个慰问消息都没有,不知道的以为我丧偶了呢。”

“那昨天热搜上完,也没见您互动一下呢?”小周现在跟他混熟了,也敢顶几句嘴,闻言不由替金主打抱不平,“老板还说你答应了呢。结果眼巴巴等一晚上,您那手机跟坏了还是被人抢劫了似的,一丝动静都没见着。”

柳三一噎,“那谁让他弄得那”

“那么?”

“含沙射影的。”

柳三脸热,“网上说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实际上都是揣测,一个准信也没有,让我回什么呀?”

“哎哟我的三哥,都这么明显了!”

小周咕嘟灌了一大口雪梨水都没压住火气,“韩家历代掌管监察处,要求非必要不能在世界线留下可被查到的面容信息。昨天那个阵仗,他日史书一笔,不就是你俩比肩的情书吗?”

“多么浪漫!多么有纪念意义!”

见柳三松动,小周更加苦口婆心,“你猜为啥来录歌这事安排得这么快?是因为昨天那条vlog发之前,就快被老板盘爆浆了。我敢说,你这demo中午送回公司,下午就会成为老板的单曲循环。”“成,那你抓紧推进。争取让你老板早点实现梦想,说不定连你也跟着升职加薪。”

柳三跟他碰了个杯,手机突然震起来。

“汪导?”

“我听小韩说,你在录鸳鸯戏的完整版?”汪成明开门见山,“录完给我也发个小样。如果合适,我看能不能放在电影里当个插曲。”

“得嘞,那我先提前谢谢您!”

“还有,“汪导压低了声音,“上回你让我打听那个人,你从哪儿认识的?”柳三听出不对,朝小周比了个手势,往人少的地方走,“偶然知道的,没什么深入接触,您说就行。”

“少接触,最好不接触,离得远远的最好。”汪导语气严肃,“这人是地下拳场的探子,都是那种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才去谋个出路。”

“那儿主要是这个世界线的原住民建起来的场所,连组织的人都少有涉猎。甚至拳场的某些高层应当是知晓组织的存在,并且对组织抱有敌意的。”漂亮的凤眼里目光陡然锐利,“明白了,多谢汪老。”“你好好跟着小韩。凭你俩的本事,想给原主还个债根本不是难事,别碰歪门邪道。”

汪成明显然对这地方忌讳很深,柳三再三保证不会沾边他才挂了电话。于是中午柳卓一拉开车门,见到的便是柳三面色紧绷的模样。柳三大多数时候神色里总有种散漫,故而显得整个人都很松弛。而此刻他在车窗半撑着脑袋,下颌线绷着,眼尾上钩看过来时,竞有种难得的锋利。“怎么了哥?”

柳卓本来想坐他旁边,想一下又挪到了对面,用手指提起他嘴角,“累着啦?雪梨汁不新鲜啦?”

柳三不为所动,“那个直播拳击的人后来还找过你么?”“嗯?你不是让我等你消息嘛?”

柳卓眨眨眼,“你没说,我就没再搭理他了?”“那你……知道他们是个什么组织吗?”

“组织”这个词用得隐晦,但如果接触过的人应该一下就能听出里面的意味。但柳卓只是毫不避违地与他对视,琥珀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净明亮,毫不犹豫地问道,“组织?他们不是个类似于节目组的地方吗?"<1柳三在沉默中与他对峙片刻,几乎要将他里里外外都看个透,也没发现什么破绽,才倏尔一笑,“是,但是个脏窝。你别掺和就行。”他一笑,那股凌厉的锋芒便似雪消融般散了。柳卓见他神色如常,凑近道,“那现在轮到我了。”

“今天在后山,跟哥抱在一起的是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