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朝她挥手:“后会有期。”春雨下了一日又一日。
裴叙的咳血之症始终不见好,整日缠绵病榻,短短几日,哀毁骨立吴元忠来裴宅探望他,见他此副模样,心中不忍。“郎君,少夫人已入土为安,你何必再这般折磨自己?”阴雨连绵,清绝消瘦的郎君坐在窗边案榻,披着一件素白外套,闻言缓缓转头看来。
吴元忠看到一双了无生气的眼睛,可那双眼底深处,却又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阴郁。<2
他听到他低哑阴冷的声音:“那一日,你为何要约见她?”吴元忠微怔,连忙说:“那日是少夫人主动约我相见,她询问我来此的目的,恐我伤害郎君,但我并未多说什么。"<1“是啊,你为何要来呢?“他盯着他,那样的眼神令吴元忠毛骨悚然,“我让你走,你又为何不走呢?"<1
“郎君!”
“是你们害死了她。"他的声音平静又疯狂:“你们都该给她陪葬。"<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