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全的地方,唤醒他们的意识,同时————”
雷恩感受着体内被强行封印的最后一块碎片。
“我需要时间理解这块碎片中完整的封印结构,以及葬星者真正的本质。”
波比挠了挠头:“可是船长,三大组织那边————”
“他们会知道的。”
雷恩望向舷窗外。
“但我有我的节奏。”
爱丽丝号悄然驶离古战场。
出平意料的是,三大组织并未立刻联系或阻拦,仿佛在遵守着某种默契的观察期。
雷恩选择了一处偏僻的星域,那里有一颗早已死寂的岩石行星。
内部被古代文明挖掘出庞大的空洞结构。
他将这里作为临时基地,布下层层防护与隐匿法阵。
接下来的日子。
雷恩一边温养父母的灵魂,一边沉浸在对最后一块石碑碎片的解析中。
这块碎片蕴含的信息远超之前六块的总和。
它不仅承载着葬星者被封印时的完整记忆,还记录着上一个纪元终结的真相那不是单纯的毁灭。
而是一场关于“存在意义”的悲剧性实验失控。
葬星者最初的名字是“终末守望者。”
它是某个达到文明顶峰的种族为了理解宇宙终极规律而创造的“概念具现体”。
它的职责是观察、记录方物从诞生到消亡的全过程。
从中提炼出存在的本质。
然而,在漫长的观测中,它接触了太多文明在灭亡时的绝望、痛苦与不甘。
这些负面情感如同毒药,逐渐侵蚀了它最初的纯粹。
它开始怀疑自己观察的意义,开始憎恨那些不断重复着诞生与毁灭循环的“渺小存在”。
最终,在某次观测到一个特别辉煌的文明因内斗而自我毁灭后,它崩溃了。
它认为“存在本身即是痛苦之源”。
于是从观察者变成了执行者—
它要亲手给予万物“仁慈的终结”,让一切归于它认为最完美的寂静。
上一个纪元的复灭,便是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净化”。
后来,那个创造它的文明残存者与当时的多位不朽者联手,以巨大代价将其封印在凋零石碑中。
希望借助漫长的时间,让它被封印的意志逐渐消散。
但他们低估了概念性存在的不朽特性。
葬星者没有消散。
反而在封印中不断吸收着秘海中无处不在的“终结”概念,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扭曲。
“所以它不是单纯的怪物————
雷恩在解析中喃喃自语。
“它是一个走向歧途的概念,一个被痛苦淹没的守望者。”
这个认知让雷恩改变了最初的想法。
简单的摧毁可能无法真正解决问题,因为“终结”这一概念本身不会消失。
即便消灭了葬星者这个个体,只要秘海中还有死亡、还有毁灭。
类似的扭曲就可能再次诞生。
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不是摧毁,而是————
矫正。
与此同时。
在阿尔伯特和伙伴们的精心照料下,雷恩父母的灵魂逐渐恢复了活性。
一个月后,他们在【葬星城】内的身躯终于苏醒了过来。
曾经的精灵公主芙兰卡依旧和从前一样美丽,只是眉眼中多出了几分疲惫。
“雷恩————”
芙兰卡张开怀抱,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儿子。
莱昂则面带微笑的注视着这一幕。
昔日还需要在自己羽翼之下的雷恩,如今已成长为了传说中的不朽者。
“你长大了————”
莱昂感慨道:“我们被困在那黑暗中,能隐约感觉到你的成长————”
“但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
“葬星者的意志一直在试图侵蚀我们。”
芙兰卡说。
“它想吞噬我们的意识,用我们的记忆和情感作为突破封印的燃料。”
“但我们守住了内核————因为我们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
雷恩握紧了拳头:“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97
接下来的三个月,雷恩继续深化对葬星者本质的理解。
他也将部分真相分享给了三大组织。
出乎意料的是,秘法评议会的奥罗拉姆议员在得知葬星者的起源后,表现出了极大的学术兴趣。
甚至派遣了一个专家小组提供理论支持。
星海联邦则加强了周边星域的监控,谨防大罪学派或其他势力趁机作乱。
第六个月,雷恩认为自己准备好了。
他带着重新获得身体的父母,以及所有伙伴,再次回到了古战场边缘。
这一次,他体内的七块石碑碎片已经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一个完整的封印法阵在他意识中成型。
“我要进入旋涡内核,不是去战斗,而是去对话。”
雷恩对伙伴们说。
“葬星者的本质是概念,对抗只会加强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