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脚步有些虚浮地再次走了过来。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负责人的眼睛。

“查查清楚了。”他的声音干涩无比。

“结论？！”项目负责人猛地站起，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他。

技术负责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重复了那个结论：

“数据层面，依然没有任何异常。”

“”

会议室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无数个“这不可能”的呐喊在每个人心中回荡。

砰！！！

负责人彻底爆发，猛地抓过手边的一个文件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他血红的眼睛狠狠扫过在场每一个负责数据检测的相关人员，那目光像是要杀人：

“没有异常？！你告诉我没有异常？！那视频是他妈ps出来的吗？！啊？！”

技术负责人身体一颤，硬着头皮解释，声音带着委屈和绝望：“我们我们把所有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数据指标，所有日志，所有可能的隐藏调用全都检查了很多很多遍！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从数据上看，他就是正常操作”

“滚！！！”负责人指着门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技术团队如蒙大赦，又倍感屈辱，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项目负责人和几个面如死灰的高管。

负责人无力地瘫坐回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脸。

良久，他发出一声充满无力感的话，像是在对别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数据没有问题”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片灰败的绝望。

“但公司马上就要有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