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朱标第一次这么放纵自己。
消息传到后宫,朱元璋有点不爽:
“妹子,苏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标儿跟他认识才几个月,就变成这样了,将来会不会出事?”“你操这些心干什么?”马皇后白了他一眼,“标儿都二十多了,是个男人了。你见过他跟谁交过朋友?你有天德、汤和这些发小,标儿呢?除了兄弟姐妹,谁都没有。他这是压抑太久了,需要释放。再说了,他跟苏河相处后,工作效率都变高了,有好处的事,拦着干什么?”
朱元璋一想,也对,马皇后说的总有道理。
他又想起朱允坟,气呼呼地说:
“对了妹子,咱昨天才知道朱允坟干的混账事!咱刚走,他就削藩,逼死叔叔,还给那么难听的谥号,难怪老四会反!你知道老四后来的事吗?”
马皇后停下手里的活,摇摇头:“苏河没说下去。不过我也不关心,那时候咱们都成白骨了,关心也没用,我心思都在你身上。”
朱元璋心里一暖,赶紧凑过去:“妹子,咱跟你说点悄悄话……”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应天府的宫顶上。
皇城花园的亭子里,坐满了贵人。
朱元璋、马皇后、朱标、朱棣,还有徐达和苏河。
这是马皇后特意安排的。
苏河刚起床,还带着困意,可被徐达盯着看了一会儿,瞬间清醒了。
徐达的眼神太复杂了,有意外、有不满,还有点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