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请!”
说着,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名道人闻言,更是喜出望外!
他们如同打了鸡血般,立刻在前引路。
自己两人今日这传教,收获却是不小!
先是一个看上去便身份不俗的公子哥,随后是颇有些神秘色彩的白袍少年
若是让他们入教,信仰黑煞将军,那自己二人便也算功德一件!
“公子这边请!”
“小心脚下!”
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
李承乾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用眼角的馀光偷偷打量着身旁的白衣少年。
越看,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便越强烈。
那少年步履从容,白袍纤尘不染。
肩头的小狐狸安静地趴着,偶尔转动一下灵动的眼珠。
周围喧嚣的市井之声,仿佛都无法沾染他分毫。
李承乾只觉得跳加速。
他心中暗道:“这位徐公子——绝非池中之物!”
不多时。
一座规模不小的道观出现在众人眼前。
朱红的山门敞开。
门楣上悬挂着“通明观”三个古朴大字的匾额。
此刻,观前人头攒动,香客如织。
袅袅青烟从观内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气味。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道观外是小贩的叫卖声,道观内则是香客的祈愿声、
两名道人引着徐澜和李承乾,穿过拥挤的人群。
他们一边走,一边不忘继续吹嘘:
“公请看!这便是我们通明观!”
一人指着那缭绕的香火,语气带着自豪:
“这香如此鼎盛,足见黑煞将军何等灵验!”
“每日前来求签问卜、祈福消灾的信众,络绎不绝!”
另一名道人也接过话,声音笃定道:
“将军神威,有求必应!”
“无论是求子、求财、求平安——”
“只要诚,将军定会降下福泽!”
徐澜神色不变,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
从虔诚叩拜的香客,到手持拂尘、口中念念有词的道士。
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显得有些新奇,与他在大宋世界所见的那些庄严肃穆的道观,似乎有些不同。
显然,两个时代的道观,氛围还是有所不同的。
哗哗两名道人引着他们,径直来到观内主殿。
大殿内光线稍暗,正中供奉着一尊高大的神象。
那神象身着玄色甲胄,面容威严,手持宝剑,目视前方。
正是他们口中那位“司掌灾厄,扫荡妖氛”的黑煞将军!
神象前,香案上烛火摇曳,供品堆积如山。
几名香客正跪在蒲团上,闭目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神情无比虔诚。
“仙人保佑,能让我多赚些钱财!”
“仙人啊,愿您保佑,让我找到合适的郎君,奴家要求不多——身形高大些,家里条件好些,郎君长相要体面——”
“仙人啊!我也想学掠空而、凭虚御风之法!”
“”
两名道人停下脚步,他们朝着神象躬敬地作了个揖。
随即转向徐澜,笑呵呵的道:
“公!这便是煞将军身!”
他对着神象,声音带着无比的崇敬:
“将军神威,护佑一方!”
“公子若有愿,不妨在将军座前诚祷告——”
“诚则灵!将军定会感应!”
徐澜闻言,望着那尊玄甲神象。
他并未象其他香客那样为许愿而跪拜叩首,只是静静地伫立在殿前。
少年白袍胜雪,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与周围那浓郁的香火气和虔诚跪拜的人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格格不入的对比。
李承干站在徐澜身侧。
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尊黑煞将军神象上。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重新回到了徐澜身上。
他看着徐澜那平静淡漠的侧脸,再看看殿内那些叩拜不止的香客,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隐隐觉得,这位徐公子身上流露出的气质,怎么感觉比那高高在上的神象——更似是仙家?
两名道人见徐澜只是静静看着神象,并无叩拜之意,心中也是有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