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夏皇诧异的看了夏禹片刻。 “孙公公!你亲自去给太子取酒!” “取最好的酒来!” 夏皇命令才下,魏箫便讥笑出声。 “夏禹,你现在要酒,是心虚,想要用酒壮胆不成?” “心虚的是谁,谁心中有数!” 夏禹毫不在意小小讥讽,而是目光深深的扫了一眼沉默的狄鸠。 狄鸠被这犀利目光看得一惊,赶紧故作不屑的别过了头。 老夫还就不信了! 就算《咏梅》与《满江红》不是老夫所作,但也同样绝不可能是这夏国小儿所作! 那般精妙绝伦,意境浓烈的诗作,没有四五十年的功底,根本就不可能写得出来! 狄鸠虽然不知夏禹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些诗作,但却认定,如此佳作绝对也就这两首。 只要老夫咬死这两首是出自我手,夏禹想要自证清白,简直是就是痴人说梦! 狄鸠闭目咬牙。 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万分淡定的高人模样。 “夏国太子,老夫本不欲与你这无知小辈计较,但你欺人太甚!” “老夫今日便立于此处,看你究竟能拿出什么证据来狡辩!” 死鸭子!嘴硬! 夏禹没兴趣再与这不要脸的老家伙废话,拿起刚刚取来的状元红,仰头便饮了一大口。 “美酒配好诗!” “你们可听好了!” 夏禹吼完,又是喝了一大口酒,看着酒坛含笑诵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短短四句,全场具惊。 太子殿下居然还能做出水平相似的第三首诗? 夏国文人学子沸腾起来。 “同样是征战诗作,这首与《满江红》完全不同,细细想来,竟是难分伯仲!” “美酒琵琶,醉卧沙场,何等快意!何等豪情!” “太子殿下!您果然是诗神再临!有您在,我大夏文坛振兴有望啊!” …… 年轻学子激奋昂扬,就连崔泽等一众老臣,也是激动的无以复加。 反观魏国使团那边,刚刚还在赞颂狄鸠讥讽夏禹的人,也突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鹅一般。 吃惊的张着嘴巴,却再说不出一句话。 夏禹看着魏人这番丑态,轻蔑冷笑。 “本太子记得,刚刚魏国那诗仙大人好像说,他当年丢失的只有两首诗的手稿……” “那我刚刚做的这首《凉州词》,应当就与你无关而吧?” 夏禹看向狄鸠,心里还真有些期待,想看看这厚脸皮的老匹夫这次还能说出什么借口来。 “你,你这首诗……” 狄鸠其实正沉浸在《凉州词》的意境中没有回神,突然被夏禹挑衅,他神色瞬间慌乱起来。 “ 你这首诗也是抄袭盗用的!” 所有人不解的瞪圆了眼睛,等着这位诗仙大人继续说下去。 但狄鸠支支吾吾半天,才恨恨说道: “这首虽然不是抄袭老夫的!但也一定是抄袭别人的!” “你个小儿,连战场都未上过,如何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这首绝对是你抄袭的古朝大家之作!” 狄鸠这没理辩三分的泼妇模样,让夏禹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有魏人站出来捧臭脚。 “狄鸠大人所言甚是!夏国小儿阴险狡诈!” “抄袭之人,都是惯犯!这夏国太子一定又抄了旁人的!” “别以为能诵出第三首诗,就能证明你前两首不是抄袭狄鸠大人的!” 魏国使团不少人还是开口维护狄鸠,但也有一部分,这次没有说话。 或许,稍微有些智商面皮薄些的,现在这种情况都无法昧着良心开口。 “啊,原来这一首,我是抄的古朝大家的诗作啊?” “那敢问博览群书的狄鸠大人,您可否仔细来说说,我抄的是哪位大家?” 一语毕,狄鸠瞬间哑火。 又是一同支吾,最后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不急,不急,您慢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