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小的当朝太子 ,眼睛都快红了。 这命好的草包! 我今日就要把你踩入泥里! 两人心思相似,也都冷笑点头,没有开口。 夏禹本也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一撇嘴,高高坐在上首。 不多时,大魏使团已至,夏帝的仪仗也紧接着出现。 “夏禹!好你个逆子!简直是胆大包天!” 没成想,夏皇刚刚落座,还没跟魏人打招呼,便先拍桌怒斥起了太子。 这老头什么毛病? 夏禹心下不耐烦的皱眉,但面子事依旧要做。 他起身,拱手朗声问道:“父皇息怒,儿臣不知犯下何错,竟惹得您如此盛怒?” “你还有脸问?朕已收到密报!你前日竟与大魏文人私下往来互通!” “夏禹!你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去他大魏当侄子不成?” 密报? 夏禹皱眉,眼中冷光扫过下首的二、三皇子。 原来是自己没能耐把我拉下马,已经开始在背后下黑手使阴招了? 他看到夏文杰脸上似有意外惊喜之意,也就瞬间明白,这黑手该是二皇子夏文宫下的。 卑鄙无耻!你小子给我记住! 夏禹心中记仇,嘴上却颇为平静的回话。 “回禀父皇,儿臣只是当街与魏人对了一次楹联,并无……” “你还敢狡辩!” 夏皇对这个儿子平日烂泥扶不上墙的印象实在过于深 刻,此时更是连个解释都不想再听。 “你成日只知吃喝玩乐,今日这两国文坛比试就不要出面丢丑了!” 夏皇气得急了,他直接取消了夏禹的比试资格。 心中更是打定主意,无论这次结果如何,都要把这纨绔废物送到大魏去当质子了。 夏禹听话听音,知道这狠心又眼瞎的老头恐怕是真的想要废了自己了。 不过,他依旧稳得住,并没有着急开口分辨。 “这太子之前接联表现不凡,不让他参加,有些不妥吧?” “皇上金口玉言有何不妥?再说,这太子不学无术多年,难道还能真有什么实力?” “就是!我大夏人才济济,少他一个还就不行了?” 众臣与学子们议论纷纷,但也鲜少有人为夏禹这个太子说话。 突然,一个年轻学子一拍脑门,声音不小的说道: “指望什么太子啊?你们可别忘了,我们还有那位大才‘对穿肠’!” “他只要一现身,肯定能大胜魏人!” 何人? 对穿肠? 听得这话,本来正喜滋滋看着夏禹出丑的大魏公主魏潇皱起秀眉。 不过,她也为多问,而是飒然起身。 “大夏皇帝,本宫来这可不是看你骂你那草包儿子的!” 她脖颈白皙,下巴高抬,朗声说道: “三日之期已到!我大魏今日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