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曾说过此生不会纳妾,自从动了心思后,便一直把她当妻对待。 到如今,不过是从名分上周全一下罢了。 “你先回上京,等结束了西南这边,回去我们便成亲。”他又道。 “你不走吗?”江晚吟听出些不对。 “父亲突然病重,我需带兵驰援,继续围剿平南王。”陆缙简略地道。 “怎会突然病重……”江晚吟皱眉。 一开口,突然想起了前日刚好是裴时序败亡的日子。 兄弟反目,一死一伤,想来,开国公大抵是受了刺激了。 死了的人一了百了,活着的人却还需负重前行。 江晚吟摸了下陆缙的伤口:“可你还有伤,什么时候走?” “加上休整,至多不过五日。”陆缙道,“这回,可不能带上你了。” 刚相聚又要分开,江晚吟心底迅速窜上一股酸麻。 “舍不得?”陆缙问。 江晚吟没说话,但脸上写满了。 陆缙笑了下:“也是,来了没几天,总是被打断。” 江晚吟耳尖微微烫:“你又胡说。” 但一开口,触及他疏朗的眉目,她立即移了开。 杀戮过后将士往往难以抑制血性,本就需要发泄。 上一回他们更是生生断在了半途。 此刻,帐子里极安静,烛火哔剥,似乎又回到了当晚。 江晚吟一抬眼,与陆缙幽深的目光擦过,一股热流从脸颊直淌到耳后根。 她不自在扭了头,推开陆缙的手:“你既然没事,那我走了。” 陆缙却顺势捞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按在案边。 连呼在她颈间的气息都是烫的。 “你在怕什么?”他声音低沉,双手搭在她腰上。 “没有。”江晚吟小声。 她想往左去,陆缙一手按住了左边的桌沿,将她拦住。 她又想往右去,右边也同样被拦住。 陆缙两手撑在桌边,直接将她圈住,一副似笑非笑,整好以瑕的样子。 江晚吟顿时无路可逃。 逼仄的空间里,扑面皆是他的热气。 江晚吟抵着他的肩,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心跳的极乱:“时候还早……” 她一向委婉,这便是晚点可以的意思了。 “今夜无事,他们都在吃酒。” 陆缙目光下滑,停在她急|促伏起的心口,喉间微微干痒,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缓缓向内一收,扶在她圆润小巧的后臋上,一手刚好掌的住。 江晚吟依稀闻到了一点酒气,猜到他大约也饮了一点。 饮了酒又攒了几日,难怪,他今晚的眼神快烧起来。 外面篝火在燃,有将士打起了手拍鼓,营妓们跳着胡旋舞,飞速旋转着脚尖。 嬉笑声,酒坛碎裂声,和密集的鼓点交织在一起。 火光冲天,俨然是一场狂欢。 火势一直蔓延到了江晚吟身上,她浑身微微热,抿了下唇,轻声道:“胳膊还有伤呢。” “不动你的手。”陆缙笑,握着江晚吟调了个方向,拍了下她的腰,低沉又不容拒绝地道,“来,塌下去。” .w.com 请牢记:,.